左翔愣了愣,“他爸不死了吗?”
“个蛋!”林兵往他大腿上拍了一把,“魏老二死的时候还没魏染呢,魏染是他妈卖逼的时候……”
“你会不会说话?”左翔提了音量。
“嚯!”林兵稀罕地看他,“这就护上了?”
左翔低头去拿烟。
他们说话一向脏,上学的时候,话说得脏,好像人也牛逼一点,别人会绕着他们走。
进了社会就习惯了,也算是一种圈子文化,正常人一听就知道这人不是啥好东西,同道中人一听就会自发围上来称兄道弟。
左翔平时不会有什么感觉,可今天在糙话里夹个魏染,怎么听怎么刺耳。
“哥,你这嘴得改改,”林春芬说,“上大城市这么骂人指定挨揍。”
“他妈的轮得着你管?”林兵回头指着她,“闭上你的嘴,吃你的。”
“你别拿妹妹撒气,”左翔扯了扯他,挨着他耳朵说,“你知道我对他咋样,我听不得别人说他。”
“说不说他不就那样?”林兵很犟,“我不说他就不是卖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