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染想翔子了?”林兵兴致勃勃地蹲到大米边上,“魏染还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大米摇摇头,“就问还能不能找馄饨哥哥玩儿。”
“可以,”林兵竖起大拇指,“翔子你攀上高枝儿了!”
左翔蹲那儿没动。
“高枝儿?”大米眨巴眼。
“就是有人养的意思,”林兵说,“和你一样。”
“……一样个蛋!”左翔咬着牙,“赶紧给我拿纸巾!”
林兵笑着摸了几张纸巾递过去,“行啊翔子,没想到你连魏染都拿下了,没白折腾。”
左翔擦完手,把纸巾撕了撕,塞鼻孔里,仰起头。
他早知道自己没白折腾。
从发廊滚出来那一天就知道了。
心里还是有点欢喜的,至少魏染并不把他当嫖客,只是有道坎儿过不去。
做的时候,他绝对没把魏染当鸭子,能让他感到快乐的是魏染这个人,而不是魏染的服务,但人毕竟是做这个生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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