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秉的气质和镇上人已经很不同,主要体现在对乡亲的冷漠上。
这一点何丰都做不到,毕竟土生土长,小时候没准儿还跑人家院子里玩儿过,父辈都是认识的,哪能说翻脸就翻脸。
胡秉更像过去的遥姐。
他们都不能算是镇上的人。
遥姐是外地嫁过来的,男人死了才开的发廊,没来得及和街坊发展出感情就堕魔了。
胡秉则是只带自己村几个兄弟在镇上混,没怎么和镇上的人深交,所以下黑手毫无负担。
林兵乐了,“我们想跟人家还不一定收呢。”
“想什么想,”爷爷往他胳膊上甩了一巴掌,“回头全让警察抓起来!”
“哎,”左翔放下碗,“老头儿你今天说话挺利索,咳嗽好了?”
爷爷顿了顿,低头吃饭,吃了两口才含混着说:“上老刘那儿吃点儿中药就好了,说了不用操心。”
“你上午上诊所了?”左翔有些惊讶,“昨晚咳得很厉害?”
不到病得快不行了,老头儿一般不会去看病,年轻时不知道被什么人忽悠过,说病都能自己好,吃药快点儿,不吃慢点儿,老头儿寻思这还吃什么药,早好晚好都是好。
上午菜还在锅上蒸着就去诊所了,肯定是咳得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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