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左翔一想起那女的以前住这个房间,心里就有点儿发毛。
“不好意思,”魏染察觉到了,“我不该提的。”
“没事没事,随便聊嘛,”左翔赶紧摆手,顿了顿,“你是不是……想她?”
“是吧。”魏染喝了口酒。
左翔的手慢慢放回了腿上,其实从某些角度来说,魏染和他挺像的。
都只有一个亲人。
当然他的亲人还活着,但和死了也没什么区别。
当全世界只剩下一条羁绊的时候,这条羁绊就显得非常重要,绝大多数情感都会寄托在羁绊的另一边。
他不敢想爷爷要是没了,自己怎么办。
这些他还不敢想的,魏染已经面对了许多年。
十几岁就开始面对了。
这些年没有亲人,没有朋友,独自一人,魏染到底是怎么过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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