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染从他们的聊天中听出这人才切完痔疮,心里挺纳闷的,吃这么多拉的时候真不疼吗?
过年的饭,菜香四溢。
中午本来就没吃几口,隔壁还一直吧唧嘴说这个好吃那个好吃,饿得魏染一直喝水。
“哥哥,”大米把医院清汤寡水的盒饭搁到了小桌上,抹抹嘴,眼馋地看着隔壁丰富的菜,语气有些失望,“他肯定不来了,我们再买一盒饭吧。”
魏染跟着就一阵失望。
失望完了又有点儿无奈,真得找个机会把大米毒哑。
“拉帘子,”他撑着床,慢慢跪起来,“把尿壶拿来。”
“哦,”大米捡起拐杖,看到了拐杖又感慨了一句,“这人怎么不守信用呢。”
魏染:“……”
帘子刚拉一半,左翔的声音就从门口的方向传了过来,“怎么了?要涂药?”
“馄饨哥哥!”大米很激动地喊了一声。
魏染扯裤子的手一颤,抢在大米下一句之前先开口:“没事儿,什么都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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