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想看清。
体内悄悄窜起一簇小火苗,忽高忽低跳动。
忽然闪过一个汗湿的白臀,火苗一腾,霎时点燃血液里流淌的酒精。
光影里的一切画面都清晰了,无一例外全都是昨晚的记忆碎片,扫过耳畔的风都仿佛带着男人的喘息。
左翔站在寒风里,却如同身临其境。
火焰迅速向全身肆虐,邪气在小腹里冲撞,逆行至喉头,呼出的气息都是滚烫的。
左翔咽了咽发干的喉咙,裤裆里勒得发痛。
说实在的,现在口袋有钱,他很想再去一趟。
就他和魏染,包个夜。
但一想到就一夜,又有点儿不情愿。
一夜,一夜顶什么用?
一夜之后呢?
能不想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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