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冬晚饭喝了一壶女儿红,从谢宗鸿那里顺来的,据说有二十年了,后劲十足。
悍戾的脸庞上醉色浓郁,眼睛湿漉漉的,看了看他,招招手。
纪夜安走了过去,膝盖跪到床上。
纪冬一伸手把他拽过来,一米七几的男孩儿带着分量砸到自己身上。
他圈住被棉衣包裹的腰。
没下一个动作了,就这么抱着,闻着清爽的发香,像很久以前。
纪夜安面朝下闷在胸膛上,鼻梁陷进毛衣,满鼻子都是毛衣缝隙里的烟酒气。
适应了之后,能从烟酒气中分辨出爸爸自身的味道,带着让人不安的热度。
“安安,我死了你会高兴吗?”纪冬问。
“你说什么?”纪夜安愕然抬头。
纪冬红着眼睛看了一阵,在他脸上掐了一把,语气很随意:“你很恨爸爸吧?”
纪夜安茫然地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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