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坐下,烤羊肉都才上了一轮,熊大带着几个壮汉杀气腾腾上桥了。
人不多,还没有幺喜的人多,还是在自己的地盘上,幺喜想都不想就上了。
他还在前头拼命呢,一回头,后边兄弟抱头的抱头,吓呆的吓呆,跑的跑……
和白乐商圈蓬勃发展也有关系,谢宗鸿曾经放过话,不允许白乐商圈收保护费,这些年稍有点钱又没什么门路的小老百姓都跑到白乐做生意了,图一个安生,本就贫穷的其他山沟自然更加困顿。
黑社会也得吃饭,老百姓没钱就拼命压榨,没有商户就压榨农民,帮会之间火拼更是常事。
崎山这几年山匪车匪层出不穷,交平安费就算了,还动不动死人,闹得民不聊生,以至于没家底做生意的也拖家带口跑到白乐,干什么都行,这边有人做生意自然有人缺人手,能糊口就行,如此恶性循环。
只有山海会的地盘在谢宗鸿的示意下是风调雨顺的。
崎山大大小小的帮会也不敢跟山海会过招,这就导致了山海会——尤其是纪冬这个过去的心腹都牺牲得差不多了的小团体这几年的新鲜血液没什么机会磨练。
常年在血雨腥风里舔刀子的人,肯定比混吃混喝的新生代混混勇猛,戾气也重。
熊大带的人个个能抗能打,幺喜这边毫无还手之力,看到西瓜刀都吓软了。
纪冬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二把手就这么折了。
纪夜安是第一个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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