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虎那张嘴,迟早有一天给他撕了。”纪冬说。
阿彪笑了笑,看着照片里笑容灿烂的纪夜安,表情很轻松。
“你乐什么,”纪冬纳闷地看向他,“你知道我这趟费了多大劲吗?你办事就不能再利索点?你好歹弄张新电话卡呢?”
“我以为你不会来,”阿彪喝了口酒,“我都上通缉令了,以后也不方便再露面,本来打算在这儿养老了,谁知道大哥这么仗义。”
“你现在的确可以准备养老了,”纪冬说,“明天绕一圈送你出省,带你回去没法圆。”
“行,”阿彪点点头,“你想好怎么说了不?”
“我就来看看省里生意好不好做,”纪冬说,“别的不知道。”
阿彪从兜里掏了包烟,一边拆着,一边感慨:“居然就这么死了。”
纪冬睫毛一跳。
是啊,居然就这么死了。
这么多年,对纪老三从敬重到憎恨,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就这么死了,真的很难释怀。
第二天一早,纪冬他们就要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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