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次穿裙子来,”纪夜安给爸爸拍了一张照片,“关燊说我长得像女的,穿上肯定合适。”
“你敢,”纪冬看了看他,“老子阉了你,叫那个关燊说话小心点,不要以为年纪小我就能放过他。”
纪夜安笑了起来。
纪冬知道他是开玩笑,但一个男孩子被人说像姑娘总不是光彩的事儿。
他瞧着纪夜安,琢磨着,到底哪里像女的。
天天见反而不会注意相貌。
纪夜安个子都一米七了,脸蛋基本已经定型,瓜子脸,大眼睛,两扇睫毛特别长,带着卷儿,垂下眼看相机的时候格外乖巧。
他一向吃不胖,运动款的校服不仅没能增添阳刚之气,松松垮垮的,袖口露出一截细细的手腕,反而显得弱不禁风。
这要是穿裙子……
一个和他极为相似的女人在眼前重叠。
纪冬越看越心惊。
纪夜安坐在那里,摆弄相机的样子,看上去只比陈惜更青涩一些。
“安安,”纪冬冷不防出声儿,“你多久没剪头发了?”
纪夜安摸了摸自己没过耳朵的短发,有点莫名其妙,“我上个星期才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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