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眼睛,看到的世界肯定不一样。
纪冬心里盼望着,安安一定要去看看自己没看过的世界。
纪夜安咿咿呀呀地叫,纪冬心里痒,伸出一根手指戳小脸蛋。
特别软,果真和豆腐一样软。
纪夜安胳膊一抬,娇嫩的小手拍在了他的拳头上,纪冬反手握住了,放到嘴边,亲了亲自己的虎口。
“宝宝乖。”他学着别人哄小孩的语气说。
存折余额快见底的时候,纪夜安终于出院了,再晚几天,纪冬都打算开假钞厂了。
亲手装点的套房因为少了一个重要角色不像家了,纪冬把孩子抱回白乐巷老房子,和兄弟们一起生活。
一帮在外面耀武扬威的大小混混每天被这个早产小破孩儿折腾得没法睡觉,好几个浅眠的都搬出去住了。
纪夜安体质奇差,很容易生病,蹿稀呕吐是家常便饭,还三天两头的感冒发烧,一难受就哇哇哭。
照顾他的奶妈是小五的表姐,崎山本地人,知根知底,自己有三个孩子,原本应该得心应手的,但架不住纪夜安特别娇贵,带他一个月,立马苍老十岁。
除此之外,小家伙还是过敏体质。
蚊子叮一下,整条腿都起包,点蚊香又受不了,一边挠一边哭,小短腿上全是自己抓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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