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说的好,好到魏帝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怎么接话之时,太子已经翻身压上了榻,强势得扣住了他展开的十指,在那糜红软烂的肉穴里驰骋了起来。
半个时辰后……
“啊……唔……又流……了~嗯啊~~~为什么……这么多……”
魏帝鼻间溢出更沉滞的呻吟。
裹着儿子根器的穴壁不住含吸,乃至是抬腰主动迎合他的肏弄。浑身被汗液淫液裹满的躯干四肢泛着水灵油润的光泽,尤其是一对圆乳,剧烈的抖瑟晃荡着。
过瘾的性事让他不自觉得伸出红舌舔了舔下唇,甚至偏过脸去,舔了舔太子抚在颊旁的手指。
他抬起湿漉漉的长睫,泛着水汽的瞳孔涣散无比地望着李彦。
他看到李彦的瞳孔中也映着自己,而他……却已经完全认不得那是自己。
那样的一个自己……
一只腿被摁在胸前,一只腿则架在了李彦的肩上,酸软无力的腰身被锦枕和两人的衣物高高垫起,露出腿心中那口被肉杵不断肏弄的肉花来。
急促的喘息声中,精囊拍击着阴唇,粗硕的肉杵抽出又抵进,一缕又一缕淫液混合着白精泄得淋漓。
李应聿却只希望那柄肉杵能进得更深,将深处饥渴蠕动的褶边彻底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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