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类喜凉,易感期的反应会更敏锐一些,但方明煜是被烫醒的。
他睁眼的时候已经是次日傍晚了,怀里的人烫的可怕,几乎要赶上冬日的暖气了。
“戴戴?”方明煜脑子其实还不算清醒,易感期的后遗症还在,但戴可很明显的生病温度,宛如一盆冷水浇下,叫他格外清醒。
“戴戴,戴戴?”他晃了晃戴可,身体软的水一般,身上除了青紫就是破损的红痕,双腿间满是干到泛白的粘液。
“戴可?能听到吗?和我说句话呀。”方明煜失去主心骨一样,慌了神你,易感期的脑子不太好,也思索不出别的办法,只是一味地摇晃戴可,手搭在他额头上反复试探温度。
方明煜拿起手机,想叫管家上来,却意识到这栋别墅里并没有外人。
慌了神的方明煜最终拨通了急救电话,小题大作的要了直升机。
等直升机听到别墅顶层的时候,十几个医护下来,面对仅仅是发烧的戴可僵在原地。
本着专业的精神,医生还是把他接走做了全面的检查,确认本次发烧仅仅是身体不济导致的,最终又原封不动的将他抬回别墅。
“方总,他这次没什么事,好好修养即可。”
方明煜红着眼点点头,摸了摸他的脸蛋。
“但他的身体底子不太好。”医生犹豫良久还是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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