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爬起来,打开灯,摄像头怼在虎口上,拍下了烫出来的水疱。
我:【我手被烫伤了,好疼】
“嘟——嘟——嘟——”
语音接通了,手机传出我爸合伙人含混的声音:“喂?牧阳?”
我顿了顿,“我爸呢?”
“他喝多了睡着了,”合伙人说,“你嗓子怎么了?怎么大半夜给你爸打电话?”
“他在你家?”我忽视了他的问题,“他在市里为什么不回家?”
“正好在我家楼下喝的莫,我就给弄回家了,你爸这么沉,我也送不过去啊,”合伙人说,“你别担心,早点睡啊,明天他就回去了。”
“伯伯,”我顿了顿,挤出一丝清明试探,“我爸今天是不是出去约会了?”
“什么约会?”合伙人一愣,“他哪有空约会,他中午就在我这了,我们今天去了趟工地,晚上才回来的。”
“……哦,”我稍稍松了口气,“谢谢伯伯,打扰了。”
我挂了语音,翻了个身,看着书桌上的花束,窗外是淅淅沥沥的雨声。
由此可见,花的确是属于我的,我爸根本没什么约会对象。
但也没什么值得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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