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自觉攥紧了拳头,有些愤恨。
十三岁,到十八岁,五年了。
五年了,那么多个春夏,那么多个夜晚,每一天都那么想得到他。
我那么想品尝他的味道,我没有放过任何一个可以靠近的机会,我那么渴望他用其他的眼神看我。
可我一次也不敢露馅。
都这样了,都昏得不知道身上的是谁了,还不敢碰,这一点甜头,究竟要偷偷摸摸吃到什么时候?
还要执着什么,再坚持下去能得到什么?
我的口水已经泛滥到让我整个人都不堪入目。
我呼出一口气。
“爸,”我伸手碰了碰他散开的发梢,“爱上一个人也可以放弃的,对不对?就像你对我妈。”
我爸还是没反应,眉头难受地皱着。
他那么爱我妈,爱了我妈十几年,他完整地得到过我妈,他都可以放弃,他都可以释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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