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就只有两千,我还是笨拙的,我不小心切坏了一块玉板。
这种玉板不是那种很好的能打首饰的玉,我不知道叫什么,不过肯定比大理石贵,我切多了,嵌到别人家客厅里,明显有一道缝,很不美观。
人家花更多的钱,搞块玉装饰客厅,要求肯定是很高的,这块玉就没有用了。
我爸也没生气,让我拿着玩。
我没玩玉板,没准以后还有人订小的玉板,我爸能回点血。
到了晚上,我拿着切多出来的料子,坐在厂里的小板凳上,借着凉白的灯光,用手持打磨机雕兔子。
我爸属兔的。
我爸十一月过生日,我准备雕个兔子给他。
我没有艺术细胞,买了个兔馒头照着雕。
“在干嘛?”我爸从停车场那边过来,嘴里叼着一根中华,他下午去工地了。
“没干嘛。”我侧身挡了挡,用眼神驱赶他。
我爸没被我赶走,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忽然勾起笑,摘下烟舔了舔嘴唇,“谈恋爱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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