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保留摸鱼的肌肉记忆,没事就去后门口蹲着抽根烟。那个位置路过的人不少,依旧有人看上他:“多少钱一夜?”
李冬承抬头:“我是上面的。你干净么?”
那人笑了:“你不是卖的啊?”
“你管我呢?”李冬承夹着烟,“干净的话可以和你打一炮。”
“行啊,我又不吃亏。”
说实话,陈启巍对他很好,好到可以称得上纵容溺爱。但陈启巍越好李冬承越不相信拥有的一切。莫名到来的好处往往藏着危险,这是人尽皆知的道理。想逃不能逃,留下又心惊胆战。
答应陌生人的419邀请被陈启巍发现会是什么样,还会不会继续纵容他,李冬承猜想,整个人被不道德的诡异兴奋撕扯成两块。
偶尔一次,或许不会被发现。做完的李冬承发现他想的大错特错,酒店楼下停着陈启巍的车,陈启巍波澜不兴地抽烟。他走近看见陈启巍手里的烟嘴几乎被咬烂。
“上车。”陈启巍拉开车门。
“合同……”
陈启巍五官绷着,像蒙了层雾:“先上车。”
李冬承上车坐稳,陈启巍从前排抽出一份合同:“你真的很没有契约精神,李冬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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