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启巍点头付款上楼。一晚四百出头,三十平的房型行李都铺不开,最显眼的是张宽度一米八的床。
没有浴池没有书桌没有落地窗,先前李冬承提到的可以做爱的地方一个没有,除了床,陈启巍冷笑。
酒店隔音一般,隔壁做的狠了都能听到几声,他让司机送包烟。靠墙抽烟,耳朵听的是叫床,眼睛盯着房间挑刺,烟灰缸多了六七个烟头,卸力的从左腿换到右腿再到左腿几个来回。
等到彻底安静,陈启巍腿麻跺脚,听见第一道开门声直接走出去:“赚了多少?”
李冬承回头看人,尴尬问好:“好久不见啊老板。”
“问你呢,一晚上赚了多少?”陈启巍看似静的像潭死水,实则情绪达到愤怒临界点做不出任何表情。太过,李冬承会跑;太轻,李冬承会打太极。一口气卡胸口吐不出咽不下,堵的他反胃恶心。
“怎么啦老板?”李冬承笑了笑,老实回,“两千。”
“两千够吗?特殊要求加五百,他有什么特殊要求?”
“亲嘴五百,留印子五百。”陈启巍和变态一样追着问,李冬承害怕五十万被要回去,做好随时开溜的准备。
陈启巍向前,李冬承后退。一步、两步,第三步李冬承微微侧身,陈启巍心底翻江倒海,哑着嗓子强作镇定,说:“我再给你五十万,陪我睡一觉。”
“不了,谢谢老板。”李冬承拒绝,“我还忙,先走了。”一个五十万就让他惶恐至今,更别提再来五十万。那天的套房精装的像大平层,李冬承不是蠢货,回去借着酒吧电脑上网顺藤摸瓜搜到持股人和财经访谈,陈启巍的名字弹到眼前。
李冬承做出评估——尽量不要靠近。
“不缺钱了?”陈启巍呼吸僵住。如果李冬承连钱都不要了,他还能用什么留下李冬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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