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冬承惊讶一瞬：“不行哦老板，不走长期，按次数算钱。”
“你多大了？身体怎么样？”
原来是有道德底线，李冬承熟练地掏出体检单和身份证复应件，信誓旦旦吐了个烟圈：“今年刚满十八，保证干净。”
体检单是真的，身份证就不一定了，复印件真真假假谁又看得出来，十七岁的李冬承笑得灿烂。
陈启巍接过认真看完：“把烟掐了，和我上车。”
“好哦，老板。”李冬承起身。陈启巍这才发现这孩子比他矮了半个头，身材消瘦，衣服不大合身。
李冬承看见车头立起的三叉戟吹了声口哨：“哇塞，老板，你这么有钱。”他往副驾驶走去。
陈启巍拉住他：“坐后座。”
李冬承自坐上车开始兴奋，到了陈启巍名下酒店话更多，进门换上准备的拖鞋，东看西看，声音精神了不止一倍：“老板！我们可以传统的先在床上来一次，然后浴室来一次。这个书桌不错，也能来一次。我免费三次，剩下多一次加五百。”
陈启巍好笑地让他去洗澡，听见防水声，拉开门走进去，靠在李冬承身边。“你身材真好，老板。”李冬承扫他一眼散开头发。
香味飘到陈启巍脸上，他抓住一缕：“怎么想的留长头发？”
“剪头发很贵的，一次十五，多省几次都够一个星期饭钱了。”李冬承抽走头发淋湿，往头上抹洗发水，“长头发就很方便呀，长了在底下咔嚓随便两剪刀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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