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顶头上司江屿黑着脸挤到陌生人对面:“唯一炮友,懂这意思吗?换个说法就是你没可能了。”
赶走陌生人,他使力扶起李冬承,劈头盖脸对着宋明一顿骂:“你不会说话?只有一个炮友是什么意思?不会说他有对象了?非要找酒吧请客?”
宋明顺着李冬承说话,江屿不舍得骂李冬承,他有冤叫不得:“行,我以后保证换。”
江屿:“还有以后?”
“没有了没有了。”宋明苦笑,看江屿这样子,巴不得把李冬承交际圈全给砍了。
江屿这么生气还有一原因,李冬承从没对他说过“我爱你”“我们谈恋爱”之类的确认关系的话,那天口交后非常轻松地默认两人关系的转变。
李冬承是算盘珠子,拨一下动一下,江屿没问过“你爱不爱我”或是“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他当然不会说。
江屿骂骂咧咧,架着李冬承离开:“狗屁的唯一炮友,咱俩是对象,懂吗?对象对象对象,我爱你你必须爱我的关系。”
李冬承醉醺醺的,江屿在他耳边叽里咕噜,传进耳朵像蚂蚁在爬,一会儿“爱”一会儿“对象”,他眼皮半吊着抬头:“爱你。”
“……”江屿耳朵一下红透。
李冬承冲他笑笑,隔着口罩找到他嘴唇位置碰了下,移到江屿后背趴着:“回去吧。”
江屿背起他离开。两人个子高,不少人看到他们的亲昵举动,等两人彻底走出门,认出李冬承的渐渐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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