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冬承猛睁眼,抬头一看,江屿端着个6寸奶油水果蛋糕往他身上涂,他倒吸一口凉气,“你最好给我舔干净。”
“放心。”江屿又把蛋糕放在他枕头边,蹲下拉开床下柜挑挑拣拣。
李冬承俯身,瞳孔地震。假鸡吧,跳蛋,手铐,各种材质的拍子,蜡烛应有尽有。
他惊得说话卡顿:“昨晚这个……就摆在底下?”
江屿一层正经道:“不,刚才临时采购的。你可以用在我身上,这样就不用去找别人了。不过我现在要先试试。”
李冬承静静望着他,重新确认没听错。
“你昨晚中药的时候同意我用皮带铐,现在清醒了还同意吗?”江屿拿起副手铐期待地盯着他,等待李冬承回答,不催也不放下手里的道具。
李冬承垂眸,密而长的睫毛盖住他思考的神色。他真是小看江屿了:“你还想用什么?”
江屿把手铐扔一边,向前一步捧住李冬承脸蛋,在他鼻头亲一口又咬一口:“蜡烛吧,我想往你身上滴点低温蜡烛。我给你准备了最低温的,旁边有高温的,你气不过可以用在我身上。”
李冬承右手盖住江屿的脸往后推开,长舒一口气,随机笑出声,江屿跟着笑了。他是被气笑的,江屿是耍无赖笑的。
“你想证明你是最特别的吗?幼稚死了。”李冬承把手递过去,江屿眼睛一亮,反悔的机会都没给他,手铐扣好压上墙壁。
李冬承觉得自己变成蛋糕坯子,江屿痴汉脸往他身上涂奶油:“真好。”
“等你好了我要操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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