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完李冬承胸口一凉,上身的廉价衬衫被江屿撕烂:“又来?”
“昨晚操的不是很爽?”
“要听实话吗?没有特别的爽。”
“闭嘴。”江屿不理他,自顾自说,“我也没有特别爽,后面让你爽了,前面特难受。”
李冬承失笑:“哦——那你找别人吧,我不介意。”
“我介意。”
其实李冬承后面还藏了半句话没说。不止江屿哪点都对不上他找炮友的要求,老板也哪点都对不上他找炮友的要求。
可惜江屿没耐性,没听完就炸了。江屿按住李冬承肩膀,低头咬他胸口。
“我印子还没消。”拒绝也没用。
李冬承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思考了一分钟。这一分钟走得格外漫长,他在六十秒内想到好几种不同走向的结局。
七年时间江小少爷变成江总撅屁股给他操,李冬承没什么兴奋,只有莫名惆怅,就像看见两条平行线硬挤成麻花。
最后一切归于一声喟叹,他调整江屿坐姿,让他坐得舒服点,毕竟对炮友的要求不适用其他关系。
李冬承都忍不住惊叹,时间,地点,说出的话,等等一系列因素缺一不可。少一个他都不会妥协,偏偏江屿狗屎运地答对了。
一百分的试卷,江屿赶走最有力的竞争对手,自己拿了六十分及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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