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冬承噗哧笑:“瞎扯什么呢?”
林质语再定睛一看,悲上心头:“你啥时候被操的?难怪这么郁闷。没事,你在兄弟这永远是处男。”
不怪林质语误会,自他大一和李冬承相识,到昨天为止见过李冬承身上留做爱痕迹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蚊子咬的包出现概率都比做爱痕迹大。
李冬承这张脸太漂亮,刚从人群里被拎出来,头发卷而乱,配上他上半身的凌虐痕迹简直色气冲天。林质语忍不住脑补出些黄片剧情。
比如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李冬承碰见个更厉害的,操人不成反被操,委屈地来找他诉苦。一时间,林质语眼神充盈着如同圣母般的慈悲怜爱。
李冬承抬下巴:“让你失望了,我后门已经用针缝上了。”在身上印子消了之前,他坚决不会再找别人,实在丢不起那个脸。
他往沙发一坐,把江屿和昨晚的事倒豆子似的说完,心里舒坦多了,留下林质语焦虑不安。
“真不是你被他操?”林质语首先脱口而出。
他上个月见过江屿,比李冬承高小半个头。五官正得像刀刻,眉骨硬鼻梁直,自然长寸显得气势逼人。
而李冬承小时候营养不良,现在补好了也是穿衣显瘦的类型。虽然有肌肉,但一张脸太具迷惑性,和江屿站一块妥妥的美人配兵痞。
李冬承翻了他一眼。
再然后是林质语崩溃,站他跟前虚拢他脖子:“你把江屿操了,他老子收拾你怎么办?完蛋了,我要被你牵连了,回头咱俩一起睡大街,我养不起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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