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抓了把头发,和李冬承一人一口分着抽烟整支烟。
“……你这人真是的,”李冬承脑子乱糟糟的,“图什么?”
“我图你,李冬承。我十七岁认不清自己,现在我二十四,你给我个机会吧,我求你了。宋明旁边的工位一直给你留着。”
李冬承哼笑:“你敢让我坐宋明旁边?都让宋明给我下药了,别告诉我不知道他长得像谁。”
江屿胸闷:“我会管着你,不允许你鬼混。只要我还活着,哪怕你操进去了,我都能三十分钟赶到给你们分开。”
好可怕哦,李冬承笑了下。江屿一滴眼泪砸他脸上。
“让我想想吧。”
……………………………
李冬承去酒吧找林质语,一个人坐吧台等着人忙完出来接他。
认识他的低头打量他胳膊,有几个凑到他脖子边:“昨晚挺辣哦,玩的什么啊?”
“身上更辣,要不要看?”调情的话不经大脑思考,一下子从舌尖滚出。
衣服下面被咬了多口,真和涂了辣椒似的,李冬承自觉咬人貌似更重,不禁感慨他以往炮友挺能忍。
林质语赶到的时候见众人围着李冬承。李冬承发绳不知道被谁扯了,有人揉他脑袋,还有咸猪手从他衣服下摆钻进去捏他腰腹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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