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冬承把他泡入浴池,江屿终于回味出一开始的玩笑话,卸了口气捂住双眼,闷闷地笑出来:“待会就把你送上手术台,你等着当太监吧。”
李冬承吹了声口哨:“废那力气做什么。你不有两小弟?三个轮流坐我身上夹断,怎么样?”
江屿不吭声。
“你也清醒了,好算账了。”李冬承继续掰手指,“江屿,变态是病,得治。高中偷看我做爱?装监控,下药,还有什么是你做不出来的?”
“……”
李冬承把他从水里薅出来擦干丢床上。从床头柜上的袋子拿出药膏,给人下面上药。上完药还剩半管,低头看了眼自己伤痕累累的上身,慢悠悠地顺道涂上:“你也太狠了,杀人呢?”
江屿翻身抬头,示意李冬承看他光裸的身体,嗓子哑的不像人样:“我们谁更惨?”
“好吧。”李冬承套上短袖衬衫,“服务结束,我走了。”
袖子勉强遮住大臂,下半截抓痕藏不住,领口也只遮了一半,比大大方方的裸体展露更色情,多出若隐若现的味道。
见李冬承扎头发准备离开,江屿问:“去哪?还有下次吗?”
李冬承装傻:“下次什么啊?”
一个枕头朝他扔来,李冬承根本用不着躲,扔的人瞄准的是他脚下,仅作示威,还是那种没屁用的示威。
“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江屿胸口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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