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行了,你让我休息一下,我帮你口。”江屿又一次被李冬承的挺腰钉死。
他抬屁股,上一次的精液从洞里顺着腿根淌出来,他够着去解开李冬承捆手的皮带。刚解完就脱力掉在李冬承身上。
李冬承得到自由,指甲扣着江屿腰间软肉,把他按到性器上用猛烈的速度撞江屿。
江屿求饶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向后缩一点又被拽回去。脸紧贴李冬承赤裸前胸,舌头一点点舔干两人做爱流出的汗液。
他叼住一块肉吮吸,李冬承对此不在意,只关心身下。很快江屿在李冬承前面留下一个又一个齿痕,包括衣服遮不住的脖颈、手背。
江屿越来越梗塞,压抑的委屈喷薄而出,眼睛酸得睁不开,清泪顺着脸滑下融进汗液。心脏抽搐难受,一股硬撑的火化开,念念有词。
他冒用身份,李冬承默许这个身份的犯规。哪一点都不一样,和视频不同。
李冬承说喜欢懂事的,说讨厌失去主导权。现在他绑住了李冬承,在他身上留印子,甚至可以用刚口交完一股腥骚味的嘴接吻。
不公平,太不公平,他发泄似地咬人。当初李冬承说那个手势“网上学的,要是喜欢,以后只和老板做”,他以为是哄嫖客的话,现在回旋镖击中他。什么都是真的,只有他得到的是假的,他还不如嫖客。
李冬承被咬疼了,把江屿往上提,以更重的力道回咬。江屿捏着他头发,恶兽一般握紧。
做到后半场,江屿已经不记得用了多少姿势,全身上下没一块好肉。他犯贱在李冬承身上实践每一个听闻的规矩,无一例外全被打破。
江屿身上遍布青紫,李冬承稍好一点,上身仍是挤满红色斑驳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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