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冬承强有力的胳膊固定他的腿,让江屿像没有廉耻心,等待交配的狗那样撅起。无用的反抗激怒李冬承,上身被更用力压进床单,左胸红肿的乳头压得内陷,屁股被迫抬高。
江屿半张脸埋进被子,眼泪打湿被套,硬挺的性器在他的臀缝摩擦,头部卡在肛口试探。
“我要杀了你,李冬承。你怎么敢,怎么敢让我像狗一样。你怎么敢像对其他人那样对我……”江屿指甲扣住掌心,复杂的情绪冲击大脑。
愤怒遮盖时隔七年得偿所愿的隐秘渴望,江屿骂得一句比一句大声,身下的肠道被性器强硬捅入开拓。
“骚货。”李冬承忽然拔出性器,拽着江屿头发将他提到靠近的地方:“你不润滑要夹死我?”
他看不清东西,单手摸着床单找手机,“林质语呢,让林质语给我换个人。”
江屿脸色一白,侧腰急匆匆压住他手:“我润滑了!是你太直接。再试试……”
“有多远滚多远,给我把林质语喊来。”李冬承听不清,抽出手继续找手机。
“你他妈的!”江屿目眦欲裂,压上全部体重骑上李冬承,“所有人都可以,只有我不行,凭什么啊李冬承?”
“只有我不一样,我想要点自尊有那么难吗?”
江屿对李冬承的性爱幻想全部来自于多年前那场口交,潜在的强势被温柔包裹,以及事后相拥,每一点都在引诱他。
现在世界观彻底碎了,李冬承对他没半点温柔,不如宋明,更比不上那个老板。
江屿扶着李冬承性器猛地坐下,瞬间疼得冷汗直流,“你想怎么玩、呃啊、我都给你玩,你不准走,我不…闹了…”
“我又是下药,又是自己扩张,面子自尊全没了。知道你听不清还要说一大堆,我他妈的又不是有病,我喜欢你才这样啊!”江屿有苦自咽,讲的嘴里发苦,舔嘴唇发现原来是眼泪滑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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