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和李晓飞边打边吵,现在又是江屿,这日子什么时候到头。他倒想问问江屿,刚才你不挺开心的,怎么翻脸和翻书一样,能不能统一下说的和做的。
心累,骂人也骂不动了。昨晚烦躁的心情重返大脑,何止心累,李冬承浑身钝刀子割肉般泛酸。
能不能有个一键无痛毁灭地球的按钮放他面前,他保证不会犹豫。
江屿手碰上他眼皮:“你是死人吗李冬承。你他妈的没有感情?你生气啊!成天在学校一副死人样,你没有别的感情吗?”
江屿怒气翻涌,两手在情绪极点变得颤抖冰凉,废了好大力气挪到李冬承脖子。掐死算了,好生气,好恶心,好难过,他在怨愤。
又是他自作多情,李冬承根本没打算讨好他,送他衣服是想结束。结束什么?这个懦夫,死人,没有感情的机器。从第一天到今天,他只不过想看李冬承在酒吧里的那一面,一次都没有过。
凭什么?凭什么对嫖客好言好色,在他面前装死,面具都不摘一下。他哪点比不过那群人,生气也好,站起来打他也行,骂他啊,打他啊,怎么能什么都不做?
现在甚至不看他,“你睁眼。”江屿命令他。
李冬承睁眼,眼前的江屿瞠目欲裂,像要把他撕了,“不好意思,嫌脏就剪了吧。”
说完呼吸一紧,脖子上的手收拢。他抬眼,江屿说话都不利索:“你什么、都不知道。”
知道什么,疑惑几不可察,快速消散。
“我不要你的东西。恶心死了。”
江屿扶着桌子起身,走向门口。李冬承永远不会知道那天之后他连着三晚梦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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