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周洺跟那些赚了钱的，没赚钱的鸭子终于聊够了，这才不紧不慢的带着姜季帆离开，穿过刚刚那个巷子，刚刚被点的人有的已经伺候完了，有的蹲坐在地上休息，有的伺候完一个又有一单的还在继续，不管怎么样，姜季帆是觉得自己一刻也待不下去，就快把自己给憋死了…
出来走了一段距离，周洺看他还低着头，在大街上当众就甩了他一个不算轻的耳光，惹得路过几个人投来了目光，姜季帆站在那里愣了好一会，旁边的人见两人好像没什么事也走了，周洺冷着声音说「要是再让我看到你低着头，我就把你的帽子扔了，老子的狗见不得人是吗？」
不敢跟他在大街上多说什么，姜季帆赶紧识趣的认错「对不起主人，贱狗错了…」
周洺用手机查了查地图，然后又问了问附近哪个公园或者小景点的人多，最后确定了方向便带他去了刚刚路人推荐的小公园，因为放假的原因，即使现在已经晚上十点了，公园还是有不少人，还有好多躲在阴暗处亲密的小情侣。
两人在公园走了一圈，周洺大致了解了状况，先是在不暗不亮的地方找个椅子坐下，对着马上跪到自己身旁的狗子摸了摸头，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一块工牌套到对方脖子上，姜季帆好奇的低头一看，一面是自己的收款码，一面贴着自己的证件照，下面写着职位：低价老鸭。
写的什么都是无所谓的，可那证件照是自己当初上学的时候拍的，白白净净的五官下显得一尘不染，虽然过去将近十年，但他的长相和干净的外表并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周洺就这么明目张胆的把他的照片贴出来了，这…
「主人…这照片…可以撕下来吗？」
「为什么要撕下来？这照片是你吗？」
「是…可是…」
「那即将去卖的是你吗？」
「…是…」
「那撕什么撕？是我最近对你太好了，让你觉得可以从我这里找回一点尊严？」抓着他的下颚强迫他抬起头，冷声问道「你是我的什么？」
姜季帆艰难的咽了咽口水「…是…是您的玩具。」
「玩具需要脸面，需要尊严吗？」
「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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