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求问…先生对…花花…今晚的表现…满不满意…」
同样是沉默了片刻,余浩延才说道「如果你能自己在上面跪着撑完这剩下的一个多小时,我会很满意。如果不行的话,自己爬到角落去,任意姿势不准出声,别碍着下场公调,撑到凌晨关店。」
别说一个半点,就是周洺听到这话撒开手那两秒他都跪不起来「花花…选择…第二种…可以吗…」
「可以。」
醉梦有条规矩,只要在大厅全裸的Sub,任何人都可以在不违反硬性规定的情况下,进行任意玩弄挑逗抚摸甚至抽打,而硬性规定指的就是,非本店Dom员工或Dom的命令,任何客人不可对进入店内所有Sub,进行阴茎和菊穴的私自触碰或命令Sub自己触碰。
花花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到角落里的,但随着周洺宣布公调结束,很多人都围了过去。没人去碰他手上紧握的遥控器,但却有人强制拉开他卷缩的身体,玩玩他的乳头,偷偷的碰碰那被电的快冒烟还硬挺着不断分泌前列腺液的龟头。
有人甚至在他这么痛苦的情况下还掐住他的脖子,或者按住他的鼻子嘴巴,然后欣赏够他满脸通红的无声求饶后才宽宏大量的放过他。不管是不是他得罪过的,或者看不爽他平时高傲的客人,多多少少都会过来掺一脚,嘲笑羞辱的话语从公调结束后,到下场公调开始前就没有终止过。他就像被丢到低价区里,谁都能玩,廉价的很,想到这些,屈辱的泪水便不由的流了出来…
而不远处的几人明显有些心疼,却又无能为力,老板铁了心要给花花教训,不管是作为醉梦的员工还是Dom,对于其他有权利的Dom对Sub进行管教和惩罚,他们都无权干涉,甚至因为是老板,他们连替花花求情都不可以。
他们也希望经历过这件事之后,花花能认清自己在醉梦的身份地位,好好扮演好该扮演的角色,要不看他们老板这要整顿的样式,以后还有得他受的…
周洺公调结束去了趟洗手间后便到吧台前,刚观赏完他公调的调酒师,即使不是圈内人也忍不住对他崇拜万分,生怕自己伺候不好,赶紧问要什么酒。
周洺眨了眨他那大眼睛笑着问「你脖子上怎么没有牌子?」
「啊…我只是员工,调酒师,并不是Sub或者Dom…」
「意思就是,这个店其实是两批人,一批圈内人,一批能够接受bdsm的圈外人?」
「是,这里所有穿服务生工作服,且脖子没吊牌或左胸衣袋没有挂牌的,都只是普通员工,我们的工作范围只在一楼大厅,调酒或者呈酒,最多也就可以观赏每周公调,仅此而已。」
「陪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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