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正在走的路,父王也走过。」
他清楚,扶苏听进去了,也把自已隐藏地愈深。
3.
扶苏的冠礼是嬴政慎重操办的,他引领他进太庙,祭告天地祖先,亲手为他结发,戴上弁冕。他还记得手碰上扶苏头发的那刻,长子期待地屏住气息,庄重严肃地绷紧身体,扬起头时柔韧的线条。嬴政望进扶苏眼里的期待和欣喜,灿亮如星,光采斐然。言念君子,温其如玉。他想,没有人比他更为扶苏感到骄傲,再无人能拥有这麽出色的儿子,唯有他。
4.
扶苏闭着眼,任他亲吻,嬴政抱着怀里的人,感受到他的颤抖逐渐平缓,柔软地倒在他身上。
像是等待甜美猎物露出颈项,伺机咬断动脉的猛兽,他此时收起了獠牙利爪。鲜血的滋味令人冲动,但最让人上瘾的是诱捕的潜伏,那一步步逼近夺取鲜活生命的猎杀。
5.
想到这里,扶苏不禁想此时父皇脸色一定很差,果不其然回头一看,嬴政表情冰冷得可以结霜,七月酷夏都不化的严寒。
眼看气温骤降,宣太后还喜不自胜的逗弄孙儿,赢驷连忙打圆场:「你忘了稷儿说今日各朝齐聚比试,邀我们一同观赏?」
宣太后这次才放开手,不满地回应:「整天舞刀弄剑,有什麽好看?从前看得还不够多吗,我看你八成是去看其他妙妇了!」
「哪有女子比得上夫人天香国色呢!」
「油腔滑调!」
甫踏出门,惠文王就迫不及待扯着宣太后衣袍:「夫人,方才你是故意气嬴政那小子吧,不然怎会叫扶苏什麽玄孙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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