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片柔软花唇犹如采摘下来的红蝴蝶花,因沾了宿雨,湿湿嫩嫩,又似一团冰雪在热乎乎的口舌舔吸下融化成水,从被搅动的嫩红小穴潺潺流出。
李红尘张嘴,将淫水饮入干焦的喉中,迫不及待地吞咽入肚,可这就像荒漠中的一滴甘露,根本解不了他的干渴。
他恨不得化身成一条舌头,整个人也钻进淫穴乱舞,更甚的念头呼啸而来,咆哮着,要将眼前人卡擦卡嚼碎了,一口一口吃进肚子里,彻底与他融为一体。
瞧他急切的模样,简直像跟饿死鬼见到了山珍海味,埋首在丹殊太子跨间,双掌托起浑圆紧实的臀瓣,从破碎的衣袍中可窥见白莹莹的臀肉,因手指用力,臀瓣上已泛出几道浅浅指痕。
丹殊太子是处子
未经人事的玉体对突如其来的欢愉无所适从,嫩红小穴受了惊吓,穴口夹住滑溜溜的舌头,俨然闭门谢客的架势,但狡猾的大舌头向上卷起翘盈盈的蒂珠,啃咬不止,还轻轻一咬。
“……啊啊~!”
钻木取火般的滚热从花穴轰然涌出,似数不清的洪流一股脑儿涌到四肢百骸,又烫又痒,浑身滚热如架在火上,一向沉静内敛的心神在火热的口唇攻势下土崩瓦解。
斜飞的眼尾渐染红霞,略有湿意,明艳的脸庞浮出醉红,将一身玉肌剑骨染红,一眼望去,比漫山遍野的枫叶还要绚丽几分,直教人移不开眼。
腰肢一阵阵发软,干净粉白的花穴变成淫靡的红,两瓣薄润的花唇上也是水光潋滟。
那条舌头太可怕了,令丹殊太子生出恐惧的感觉,竹节般的手指攥紧着红袍,任由那股酥酥麻麻的快意在体内乱窜,越来越汹涌,每次要冲破喉咙,忍不住尖叫的时候,又会被他咽回去。
此举令李红尘不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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