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开的脂红色小穴紧咬住男人硬挺狰狞的阳物,如一条紫鳞粗蛇在幽深的洞穴爬进爬出,带出一汩汩乳白色的浊液。
已经被凿开的宫口含吸着硕大菇头上的马眼,被滚烫如岩浆般的阳精灌满,溢出,粘腻湿热的浊液不断从二人交合处流下。
这一夜的情爱酣畅淋漓,至死方休。
直至东方泛白,天微微亮时,方才渐渐停歇。
帝俊起身时,腰酥腿软,险些站不住。
宋惊奇跟着爬起来,问:“你去哪里?”
帝俊道:“出宫,赏花。”
正是浓情蜜意时,宋惊奇哪舍得他走。帝俊被折腾了一整夜,心里窝火,见他要跟来,马上抬腿踹了一脚,道:
“你留下,当你的皇帝。”
他这么一抬腿,双腿间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雌花暴露无遗,只见红腻花唇,蒂珠淫艳濡湿,黏湿的浊液从穴眼噗噗喷涌,又沿着大腿内侧的粉白肌肤蜿蜒淌下。
宋惊奇的脸庞挨了一脚,没有丝毫不悦,倒是看见那腿间的风月时又一阵心猿意马,喉头一滚,艰难地开口:
“我当皇帝?”
帝俊道:“你穿上龙袍,你就是皇帝。奏折在御书房,怎么批阅,都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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