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又冷又硬的石头简直是不解风情,尖锐凸起的棱角戳刺着脂红穴眼,嫣红艳丽的软花被迫绽开,里里外外搔刮,软嫩的蕊心正中,凸起的棱角正浅浅往里插送。
白衣胜雪的美人红发散乱,发梢垂地,仰头闭目时,款款摆动腰臀,使花穴或轻或重地在嶙峋怪石上磨蹭。一股股奇异的酥痒似涓涓细流,从花唇与穴眼处丝丝缕缕地蔓延,渐渐地,汇聚成后浪推前浪的情潮钻进了甬道,在处子穴内似破土而出的春芽尽情扎根。
同时,双手鬼使神差地挪到胯下,隔着薄纱般轻软的衣物,轻轻抚弄翘立如柱的阳物。
一双春波绿的凤眼微阖,如琼花霜枝的肌肤泛粉,软红湿润的唇瓣浅浅吐息着。如此这般,取悦着这绵绵不绝的,仅一次就让人欲罢不能的淫欲。
醉心于剑术,向来清心寡欲的丹殊太子,初尝情欲,逐渐苏醒的情潮呼然暴涨,双腿忍不住轻轻夹紧,磨蹭,花唇含住粗糙冰冷的石头棱角,碾磨着花口,奇妙的瘙痒在雌穴蔓延,化作一股粘腻湿热的春潮涌出,两片娇嫩唇花包不住,被深夜的露水打湿成一朵潮湿的堂前海棠花。
丹殊太子不断摇晃着柔韧削薄的腰肢,骑在石头上每一次磨蹭,都让软媚的艳花滋生出一种从足尖窜到头顶,令其目眩神迷的欢愉。
波涛汹涌的色欲如同深不见底的沟壑,怎么也填不满。蒂珠被磨蹭得红艳艳,蜜花娇嫩多汁,很快将冰凉凉的石头捂热,汩汩流出的蜜水越发充沛。
“……啊……嗯啊啊……”
被揉皱的白衣看上去凌乱不洁,衣衫半褪未褪,发如朱砂红墨,在肌肤与白衣上描染,处处冷艳,好似一枝暮色霞光中的雨后红枫。
波光粼粼的寒潭倒映出丹殊太子深陷情欲的容颜,眼尾洇出两道胭脂似的红痕,眸子迷离湿润,花苞般绽放的红唇吐出潮湿芬芳的气息,软红小舌如一尾游弋的红鱼若隐若现,不自知地引诱着。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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