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宋兰浦离开了百花深处,他做的那些事情全然轮到了邬安常头上,实在愁人。
学堂的孩子们经常围着他问:宋小先生什么时候回来?是不是就像赫连叔叔那样,去外面当了大官赚了大钱,就不回来了?
他也很想知道
百花深处与世隔绝,消息不怎么流通,他就在邻近的仙桃乡支着一个简陋的面摊卖面,他想等赫连春城回来,等宋兰浦回来。
他想念过往那一段,赫连春城在闹、宋兰浦在笑,而他跟在后头热热闹闹的日子。
直到遇上了牵着毛驴的韦紫,驴车上放着一口棺材。
韦紫见他一言不发,皱了皱眉,道:“常先生在想什么,这么入神?”
邬安常闷声道:“没什么。”
赫连父子回归故土,入土为安,挨着宋知县的坟头作伴。当年离开的是活生生的人,现在变作了孤坟,他一直要等的赫连春城回来了,又好像没有回来。而他想念的那段过往,也从此一去不复返了。
他暗暗叹了口气,而韦紫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咕噜噜叫,跟打雷似的。
邬安常:“……?”
韦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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