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气一朝释放出来,瑞王爷立即显现出了一副从未有人见过的魔相。痛苦随着魔纹蔓延而上,本就虚弱的玉体登时撑不住,趔趄了一下,狼狈地摔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魔纹附骨而生,筋骨皮肉受魔气所染,顿时火焚一般痛不欲生,可在雾水沾湿的羽睫上,却冻上一层薄薄的冰霜。
处在冰火两重天的煎熬中,瑞王爷雾蒙蒙的眸子洇出一抹隐忍至极的湿痕,唇齿之间一尾红鱼若隐若现,似乎想说些什么。
宋惊奇送耳倾听,以为他在喊痛,可是听了好一会儿,什么都没有听见。
瑞王爷身形削瘦,即便是坐着那里,仍显得十分高挑。霜雪般的白发垂落下来,如同裁了一卷稠密的月光,层层叠叠的衣袍随风鼓动,如同拍岸卷起来的白浪花,没有半分血色的面容透出一种冷幽幽的惨淡。
——不对呀!
这是什么反应?
不应该仪态尽失,形如泼妇骂街,气急败坏地打骂厮杀吗?
握扇在掌心敲了敲,宋惊奇不太满意,走到瑞王爷的面前,一时得意忘了形,问:
“瑞王爷,现在……谁是尊贵?谁是卑贱?”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这个问题无异于杀人诛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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