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是风吹藤叶的沙沙声,万籁俱静。
宋惊奇静立风中,想起半明半昧的烛光下,那张俊秀又凌厉的脸庞在下棋的时候显得十分专注,眉目冷峻,轮廓分明流丽,鼻梁高挺,薄唇轻抿,下巴略显瘦削,颇有几分不近人情的冷淡。
那人眼帘微抬,长眸斜飞,气势实在咄咄逼人,薄唇一掀,就是低沉疏懒的笑声。
骇得他抬不起头
……又按捺不住好奇,忍不住偷偷去看,可看了第一眼就想看第二眼,哪怕在砍树割草的时候都那么优雅、从容,长发束在赤红玄青的发冠中,发带或垂落或翻飞,时而吹到他的面前,像是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勾引着他去抓。
直到看得如痴如醉,欲罢不能。
死水微澜,终成波涛汹涌的大浪,片刻的情难自已,醒来时才发现是大梦一场空。
宋惊奇头一回有种生不如死的绝望,想一想什么死法好。
——喝毒药?
不行,他百毒不侵。
——上吊?
也不行,他天生异禀,脖子挂在白绫上能撑到海枯石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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