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极了
他害怕故神雪不是人,是鬼。
因为他瞧着故神雪,越瞧越惊心动魄,越瞧越春风得意,心里跟猫抓了似的,想带他回百花深处。
都言人鬼殊途,要是一只鬼可如何是好?难不成……
……我也抹了脖子当一只鬼?
宋惊奇愁眉锁眼
二人并立而行,绕到寺庙的后面,只见青枝绿叶的藤萝悬挂,藤蔓如蛇一样盘踞在树干与细枝上,树木东倒西歪,枯枝败叶堆积,偶有几朵零星小花点缀在粗壮的藤条上,显得格外孤寂与落寞。
荒芜的草木拦住了去路,故神雪不慌不忙地从靴中摸出一把匕首,一路劈断荆条和藤蔓,从厚重的绿障硬生生开辟出了一条蜿蜒小路。
周围是风吹藤叶的沙沙声,万籁俱静。
宋惊奇提着明晃晃的灯笼,为故神雪照明。
清冷孤寂的夜晚,一盏白灯笼、两个无所事事的人,砍树割草、涉水攀山,就为了开辟一条路,去赏传说中的奇花朱艳。
时间在这一刻流逝得十分缓慢,但是娓娓动人。
藤叶摇动,亮堂堂的灯笼时明时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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