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忍孰不可忍
赫连燕燕是他的软肋,也是他的逆鳞。
一想到亲生的孩子将来会重蹈自己的覆辙,被数不清的男人染指,沦为众人亵玩淫乐的玩具,他便脑中犹如一团乱糟糟的炮竹,噼里啪啦炸个不听。
赫连春城强作镇定,勾唇冷冷一笑,道:
“你们也配?”
抽出花匠腰间那把修剪花枝的长剪,锋利的铁刃仅用一招,就接连剪断了他们的脖子。
“噗!”
鲜血喷了赫连春城一身
两颗圆溜溜的头颅滚到脚下,沾满了泥土,掺杂着酒气,血淋淋又黑糊糊的样子看起来触目惊心。
他嫌弃地摘下染血的黄金面具,不等松口气,忽闻一道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在假山旁忽地停住。
猛一抬头,与一双夜色里闪闪发亮的瞳孔骤然相撞。
那是一名捡柴的少年,衣衫褴褛,穷得穿不起鞋子,光溜溜的双脚踩在泥土里,脏得不成样子。
少年每天扛着两捆柴,走好长一段路,就为了卖给将军府,换两个铜板。因为他一身破破烂烂,活脱脱个小叫花子,胡管家不想他玷污了将军府的威名,就让他天不亮就过来卖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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