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锦心口狠狠一震:「绾儿……不能……今晚……」
「不能?」
秦绾抬眼,眼里像沦陷後的深井,压抑太久的爱意终於破口而出。
「是礼法不能?还是……你怕你自己?」
她俯身逼近。
沈如锦颤了一下,下意识想拨开她,可手腕被抓得更紧,另一只手直接被压在枕边。
那姿势太过亲密、太过危险。
「绾儿,你这是——」
「是想要你。」
秦绾终於说出了那句藏了多年的欲望。
她低头,唇几乎贴到沈如锦的耳侧。
呼吸炙热,带着压制的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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