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声音越来越抖,差点哭了。“对、对不起,阿减,我只是想来看看你。”
李减焦躁地揉了把头发。等他从高铁站回来,走进公司的时候已经十点了。
座上果然坐了个瘟神,显然恭候已久。
“无故脱岗四个小时,按旷工一天算,扣800。”
椅子带着宋呈转了出来,他把腿架着。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里,宋呈的气势能把路过的蚂蚁都冻死。
李减现在再也不怂他了。“我下班时间走的,旷什么工?不问你要加班费就不错了。其他人呢?”
宋呈托着手,笑容像一层丝绵,底下全是针。“有人把文件改完了,我不就没东西抓了?只好早早放他们回去。”
“那你在这等我干嘛呢?”
李减看电脑,文档都开着,多了不少字。他没来得及细化的全都补上了,桌上的纸质版文件也全是涂改的痕迹。
就是笔筒空了。
“我笔呢?”
李减又怀疑地扫了一眼文件。
宋呈换了一条腿叠着,舒展似的抻平了,睫毛微压。待李减摸上裤链的时候,他的表情仍然懒倦,深红得意味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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