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尿道棒彻底离开沈澄光的阴茎,不过片刻,沈澄光就喷射出了一股股浊精,沈澄光的理智被快感捣碎,什麽都没办法去想,完全无法思考,整个人都沦为了一只只知追求快感的母畜。
沈承曦握住沈澄光的鸡巴,甚至连发号施令都不用,沈澄光就淫媚地摇晃腰肢,不断用沈承曦的手掌摩擦他滚烫的肉棒。
“啊啊啊鸡巴好痒、好舒服呜……要坏掉了、骚屄要被操烂了嗯啊啊啊……顶到子宫了咿、好棒……要变成只会高潮的笨蛋母狗了呜啊啊啊……”
沈澄光骚浪的反应让沈承曦认真思索,他似乎对沈澄光抹了太多媚药,让沈澄光堕落成了一条满脑子只想着高潮的宠物,这样可不行,要是高潮太多次,他心爱的孩子会坏掉的。
在沈澄光即将再次射精,鸡巴剧烈抽搐之际,他的父亲重新将尿道棒塞回他的阴茎,被迫中断的高潮让沈澄光痛苦地呻吟出声:“不呜……”
不仅如此,沈承曦还拔出了在沈澄光体内肆虐的两根按摩棒,沈澄光的穴都被按摩棒操得食髓知味,即便按摩棒被抽出体内,他的屁眼与骚逼仍在本能地歙张,饥渴地绞缠空气。
沈澄光顿时感到一阵空虚,庞大的空虚笼罩下来,就要将他的存在淹没,沈澄光哭得凄怜,也不知是在跟谁求饶,话都说得七零八落:“骚屄要吃鸡巴哈啊……骚屄好痒……痒死了呜呜呜……求求、拿鸡巴操烂我嗯啊啊啊……”
沈承曦解开沈澄光的禁锢,沈澄光的双手一被解开,就立刻往下身探去,一手掐握着他的奶子,一手粗暴地操干着他的嫩逼。
沈承曦托腮打量着孩子的痴态,沈澄光泪流满面地玩弄着自己的身体,到底青涩,不得要领,不知该如何按摩敏感带,把自己送上高潮,只是徒劳地用手指抽插淫穴,却迟迟没办法攀上极乐。
“澄光。”沈承曦终於开口,沈澄光这才注意到床上多了个人,哭着对沈承曦说,“帮我,帮帮我、我好难受……好想高潮,想要高潮到坏掉呜呜……”
看来以後不能用药了。沈承曦心想,他想要的不是因药物而堕落成母狗的孩子,他想要的是被他亲手调教得离不开他身边的孩子。
沈承曦温柔地笑着,朝沈澄光展开双臂:“澄光,来爸爸这里。”
沈澄光引以为傲的理智早就全面崩塌,他隐约知道面前这个男人是谁,然而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男人能不能让他爽到升天,他如今只在乎这个,哪怕他的心底深处警惕着男人,这一切的一切都在慾望面前毫无意义,不堪一击。
被情慾支配的少年没有迟疑,乖巧地爬进父亲的怀抱里。沈承曦把手递到沈澄光的唇间,沈澄光张口含住他的指尖,猫咪一般地吸嘬舔弄,好乖好乖。沈承曦逗弄着他的孩子,现在的沈澄光跟坏掉的玩偶一样,他漫不经心地抚慰着沈澄光,任由沈澄光蜷缩在他怀里不断媚喘,双腿紧紧绞在一起摩擦骚屄止痒。
“嗯啊……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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