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这麽贪吃呢?」顾知恒被他逗笑,眼神却愈发幽深。
「嗯……你是我的……」白惟辞眼神迷蒙地宣告,带着哭腔和浓浓的占有慾。
「好,都是你的。」顾知恒低哑承诺,腰身猛地一沉,彻底占有了他。
连日使用肛塞并经过充分前戏扩张过的内里湿软非常,轻易便接纳了全部的入侵,但顾知恒的尺寸和力道依旧让白惟辞有些吃不消。
不同於浴缸里的浅嚐辄止,这一次,撞击又深又重,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最要命的那一点。
「太……太深了……顾知恒……慢点……呜呜……受不住了……」白惟辞很快就被操哭了,泪水涟涟,语无伦次地求饶。快感太过猛烈,如同持续不断的高压电流,让他头皮发麻,脚趾蜷缩。他下意识地想蜷缩身体躲开这过分的疼爱,却被顾知恒牢牢按住腰肢,动弹不得。
「宝宝不是说要做很久吗?这才刚刚开始呢……」顾知恒非但没有放缓,反而托起他的臀,换了个更能深入的角度,变本加厉地顶撞起来。他俯身,近乎凶猛地吻住白惟辞呜咽的唇,将他的呻吟和求饶全都吞入口中。
白惟辞被顶弄得意识涣散,只会凭着本能紧紧抱着身上的男人,在他宽阔的背上留下无意识的抓痕,双腿无力地缠着他的腰,随着撞击晃动,像个被完全掌控的精致玩偶。
在一次特别深入的顶弄後,白惟辞哭叫着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颤抖着绞紧。然而顾知恒显然还未满足。他暂时停了下来,温柔地吻着白惟辞汗湿的鬓角,等待他高潮的余韵过去。
当白惟辞以为终於结束时,那凶猛的频率再次降临!
「不……不要了……真的不行了……呜……」过载的快感几乎变成了某种折磨,白惟辞哭着挣扎起来,手脚并用地想从顾知恒身下爬开。他此刻浑身酸软,这点挣扎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他刚颤巍巍地爬开不到半米,脚踝就被一只灼热的大手猛地攥住!
顾知恒眼中燃烧着未熄的火焰,那眼神危险又迷人,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他稍稍用力,便将试图逃跑的诗人轻易地拽回了身下。
「想跑去哪里,嗯?」他的声音因情慾而沙哑至极,带着一丝惩罚性的意味。他重新挤入白惟辞双腿之间,就着他因刚才高潮而越发敏感湿滑的内里,再次深深贯穿!
「呜啊——!」白惟辞忍不住嚎叫一声,纤细的脚踝在顾知恒掌中无力地踢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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