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调养疗程第二天丨尿布式 塞药 责雀 尿道棒 上药 (2 / 6)

 热门推荐: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房间里回荡。

        白惟辞在精神极度紧绷下的自我防御自然是用了全力,这巴掌的力道远比顾知恒打在他身上的任何一下都要重得多。教授的脸被打得微微偏了过去,脸颊上迅速浮现出清晰的掌印,在眼角下方甚至被抓出了一道清晰的血痕。

        时间彷佛凝固了。

        白惟辞看着自己发麻的手掌,又看向顾知恒脸上那刺目的红痕,整个人瞬间僵住,哭声戛然而止,只剩下无法控制的抽气。无边的悔恨攫住了他,他意识到自己做了什麽时已经太晚了,只能语无伦次地哭喊:「…对不起…不!不要靠近我……」诗人脸色煞白,彷佛等待着雷霆之怒。

        出乎意料的是,预想中的风暴并未降临。顾知恒甚至没有立刻去抚摸自己发烫的脸颊,只是缓缓转回头,那双深邃的眼睛平静无波地看向吓得瑟瑟发抖的诗人。与其说是冷静,更像是一种洞悉一切的了然。

        「吓到了?」顾知恒的声音异常平稳,听不出丝毫情绪起伏。他没有责备,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静静地看着白惟辞。

        白惟辞浑身抖得厉害,被纯粹的痛苦抽乾。「对不起……教授…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真的…我真的…呜…」

        顾知恒没有回应他的道歉,而是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抵上他的太阳穴,同时,一股无形的暖流,温柔地包裹住几近崩溃的白惟辞。

        「没事了,闭上眼,专注於呼吸。」教授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

        强大的精神力并未强行压制他的情绪,而是像疏导洪水一样,轻柔地梳理着澎湃的情绪浪潮与狂乱的精神波动,带走那灭顶的恐慌。诗人激烈的哭泣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失控的身体也慢慢停止了颤抖,虽然依旧泪眼汪汪,但至少恢复了基本的神智。

        「对…对不起…顾知恒…」诗人抬起头,脸上满是泪水和羞愧,「我…我竟然,失控了…伤害了你。」

        顾知恒看着他,正色道:「不必自责,是我忽略了近期疗程强度对你造成的精神压力,这已超出了你心理能承受的临界点。」

        这番话出乎诗人的意料,教授竟然将责任揽到了自己身上,但这并不意味着惩罚的赦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