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第三下的力道没有丝毫减弱。白惟辞痛得双脚乱蹬,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几乎要爬离教授的掌控范围。「呜……对不起……我不该不信任你……呜呜……」他抽噎着,在顾知恒轻拍他背部提醒他调整呼吸的动作下,艰难地完成了反省。
接下来的七下,每一次都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在最娇嫩的神经上。顾知恒严格地执行,白惟辞好几次都觉得自己快要昏过去了,疼痛如同海浪般一波波冲击着他的理智。要不是被教授的双腿牢牢固定住,他一定会立刻尖叫着跳起来逃离。
然而,在极致的痛苦中,一种奇异的踏实感却悄然滋生。诗人正在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代价,正在用身体的疼痛来清洗内心的污点,并且,他没有退缩,他正在努力担当起自己的责任。
当第十下终於落下,白惟辞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被汗水和泪水浸透。他虚脱地趴在教授腿上,只剩下筋疲力尽的啜泣。
顾知恒静静地看着他,深邃的眼眸中终於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心疼。只是再次用温暖的手掌,极尽轻柔地抚摸着那片刚刚受责而肿胀不堪的区域。
「药剂差不多融化了,完全吸收还需要一个小时。」说着,他拿起一个由透明玻璃制成的肛塞。
当冰凉光滑的玻璃体抵上那饱受蹂躏的入口时,白惟辞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肛塞被缓缓推入,撑开了肿胀敏感的黏膜,那种被强制撑开的饱胀感和痛处,比单纯的栓剂要强烈数倍。
肛塞的透明度,让教授能一览无遗的观察着内里被撑开的粉嫩肠壁黏膜状况,他仔细地将肛塞调整好才松开对诗人的桎梏。
「去墙角站好,好好面壁思过。」顾知恒的命令清晰而冰冷。
顾知恒帮助浑身瘫软的白惟辞从自己腿上下来,站在床边。诗人的双腿还在发软,几乎站立不稳,身後的异物感和疼痛更是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刚才发生的一切。
白惟辞泪眼婆娑地看了教授一眼,他用手背抹了把脸,艰难地挪到墙角,玻璃肛塞随着他的动作晃动在灯光下折射出微光。
顾知恒拿起书本,目光却越过书页落在角落里微微颤抖的单薄背影,若有所思。卧室里只剩下轻微的啜泣声和书页翻动的沙沙声,彷佛一场无声的对话正在两人之间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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