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阿瓦山蜜月之旅 终夜丨self s 高脚椅 (3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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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只不是惩罚,而是一个承诺。」

        很快,那片原本白皙的肌肤泛起了均匀的浅绯,如同雪地被泼上了渐浓的霞光,与左臀上那片深红的重重掌印形成鲜明对比——一边是爱人的管教,一边是诗人艰难的自觉。

        「呜...手好痛...掌心好麻...」白惟辞哽咽着讨饶,手臂酸软地垂下,那右臀已是一片均匀的粉嫩,如同精心染制的绸缎,却与左臀的深色斑斓相形见绌。

        顾知恒静静地看着他,眸中情绪翻涌,最後归於深沉的平静。他再次抚过那滚烫的左臀,指尖感受着自己留下的指痕,沉声问:「告诉我,现在两边颜色一致吗?小刺蝟。」

        诗人的耳尖瞬间红得滴血,连同脖颈都染上一层绯色。他难堪地别开脸,几乎将嘴唇咬得没有血色,极小声地从齿缝间挤出:「不一样...」

        「很好,请继续。」教授的声音平静,却像一道无形的墙,不容许任何敷衍与退缩。

        白惟辞深吸一口气,彷佛要汲取某种力量,随即闭上眼,猛地扬起手,用力自掴在那片绯红之上,发出清脆的一响。

        又一下,伴随着更清晰的哽咽与决心:「教授……我下次不敢了,不该...让你担忧....」

        他的认错依然磕磕绊绊,时不时因羞耻而把滚烫的脸颊埋进教授的肩上,试图遮住那狼狼狈不堪的表情。

        但诗人更坚定地重新抬起手,连同那份令人无地自容的羞耻,更用力地责罚那半边臀瓣,彷佛在击退那些错误的念头。那逐渐加深的红色,在他细白的肌肤上晕开,如同契约上按下的指印,是悔过与承诺的印记。

        他颓然地垂下手,声音带着破碎的哭腔:「我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顾知恒始终静默地观察着这个过程。虽然诗人依然羞怯得不敢直视他的眼睛,但那逐渐不再犹豫的动作,越来越清晰明确的忏悔,都显示着他正在笨拙而真切地,直面自己的软弱与过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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