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恒无可奈何的泛起一丝怜爱,轻轻拍了拍他的背,没有立即回应他的道歉,而是继续着方才未尽的话题,语气平和得像在讨论一个学术问题:「小刺蝟,我们之前约定过,诚实是基础,记得吗?逃避,并不能让错误消失,只会让它在黑暗中发酵,最终吞噬更多的勇气。」
教授俯身,将这个瑟瑟发抖的诗人连同被子一起,轻轻揽入怀中。
任由他发泄了一会儿情绪,然後才用指腹抹去他脸上的泪水,温和却坚定地说:「今晚的七分钟,我们要重新巩固你对守时的承诺,其一是约定好的惩罚必须按时完成,其二,十点的门禁必须遵守。」
「我理解你今晚的恐惧,」顾知恒一手稳稳地环住他单薄的肩膀,另一手轻抚他柔软的发丝,动作带着极致的安抚意味,「我也看到了你前两天为遵守约定所付出的努力。但恐惧不是违反承诺和规则的理由。」
「我……我知道错了嘛。」他小声说,诗人将脸埋在他带着淡淡书卷气与冷冽木香的毛衣间,呜咽出声。
「很好。」他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白惟辞能更舒适地靠在自己怀里,但环抱的力道,却暗示着不容逃脱的坚决。「那麽,我们开始吧。」
他话语稍顿,取出一指长三指粗,去皮洗净的鲜姜,在灯光下泛着淡黄的光泽,边缘锐利,散发着隐隐的辛辣气息。
白惟辞看到那截姜段,眼神充满困惑。他眨了眨单纯的双眼,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教授…?」教授今天来要教他七分钟煮姜茶吗?
顾知恒将姜段递到他眼前,让他能更清楚地看到其纹理,甚至能嗅到那独特而略带刺激的气味。但少年显然还没意识到这东西将要用於何处。
「这是帮助你铭记时间的工具。」顾知恒好像在讲解一个简单的学术名词,「它会留在你的身体里一段时间,确保你深刻理解门禁规则的意义。」
白惟辞有点不详的预感,直到顾知恒开始动作俐落地将他的睡裤连同内裤一并褪至膝弯,露出两瓣白皙如瓷的臀。
微凉的空气接触到皮肤,让他瑟缩了一下。诗人的身体线条流畅优美,带着介於青涩与成熟之间的独特诱惑。
「等、等……教授?要做什麽?」预感开始浮现,白惟辞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张。顾知恒没有回答,而是用沾了润滑剂的指尖,轻轻碰触到那从未被外人涉足的、极致私密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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