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霜的目光落在他紧紧按着腹部的手上,想起她刚嫁进来时,他曾有过一次严重的胃出血。她没有多问,转身走到医药箱前,拿出胃药和一杯温水,递给了他。
“把药吃了。”
季云深接过水和药,目光却落在她冷漠的侧脸上。他知道,她不是不关心他,只是这份关心总被包裹在厚厚的冰层之下,让他们之间的每一个举动都显得如此疏离和客套。
“你还记得我对酒JiNg过敏吗?”季云深突然问道,声音带着一丝自嘲。
沈清霜的动作顿了一下。她当然记得。当年她亲眼看着他因为误喝了一杯含酒JiNg的饮料而全身发红,呼x1困难。但她从未见过他在胃疼时喝酒。
“既然记得,为什麽还喝?”她反问,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季云深将药放回桌上,没有吃,反而向她走近一步,高大的身躯笼罩住了她。
“沈清霜,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他问,语气里带着一种质问和受伤的混合。
“季总,您的身T不适,还是先休息吧。”沈清霜退後一步,巧妙地避开了他的靠近,她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因为答案只会让彼此更痛苦。
“呵……”季云深轻笑一声,笑声中满是苦涩。他猛地伸手,将她手中的温水杯夺过,扔在了地毯上。水渍在柔软的地毯上晕开,发出微弱的“噗”声。
“我在外面应酬,周旋,为季氏鞠躬尽瘁,而你,只会在这里用你那套冰冷的客气来敷衍我!”季云深的情绪终於爆发,他捏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吃痛。
“我敷衍你?季云深,你每晚流连花丛,别墅对你而言不过是个用来应付长辈的摆设,你现在来质问我的心意?”沈清霜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她的眼底是一片清澈的冰冷,没有一丝波澜。
????冰封下的裂痕
季云深看着那双眼睛,心底涌上一阵剧烈的刺痛。他松开手,踉跄地退後一步,像是被她的眼神烫伤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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