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切离」。
像牵引线把一个重要器官整个拔掉,
留下仅存的跳动信号。
陆时川抱紧他,
用力到手臂都在颤:
「你疯了吗——
你怎麽可以说那句话!!」
沈泽喘着,
声音虚得像雾:
「因为……你叫我……说一个……不可能的人……」
陆时川整个人僵住。
沈泽抬起眼,
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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