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泽没接话。
男人後退了一点,把椅子拉直,抬手示意对面那张空椅:「要不要坐?」
这个邀请来得很自然,好像只是单纯出於礼貌,不带任何多余的意味。
但在他耳朵里,却像是什麽关键X的开关被按了一下。
——只要坐下去,事情就会往某个方向滑。
他犹豫了不到一秒。
「好。」他说。
椅子腿和地板摩擦发出一声轻微的「吱」,他把咖啡杯也一并端来,放在桌边。
两个人之间隔着一盏小小的玻璃烛台,里面放着假蜡烛,白天没有点,只当装饰用。
「我叫沈泽。」
坐下之後,他觉得总得先把最基本的话说出来。
男人看着他,很快地重复了一次:「沈泽。」
他说这两个字的方式有点特别——不是确认对方名字那种「沈泽?」的语调,而是像读出一个早就知道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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